他是真的很会亲,耳朵,锁骨,再往下,亲哪里都是。
每次结束薄彦都会去洗澡,刚开始她只是隐隐约约知道,到后来是完全明白他在里面干什么。
有一次他出来时她看了他一眼,他姿态闲闲,完全不避着。
看到她看自己,走过来伸手刮她的脸,说“你不碰难道还不允许我自己来?”。
颜帛夕耳朵烧起来,憋了半天憋了一句骂人的话,说完掀被子把自己盖起来,没再理他。
站在床前的人貌似笑了一声,探手过来揉了揉她没遮严的脑袋,然后去房间外拿外卖。
最后一天早上,颜帛夕上完课去了趟校办。
负责交换生项目的老师正在打电话,她往远离办公桌的方向站了站,垂眸看了眼手里的资料册,静静等。
有几个需要提交的材料册子上写得不清楚,为了以防万一,她还是想来问问。
老师这通电话打得有点久,她腿脚发酸,不过不是站的,是昨晚和薄彦“玩儿”得太晚了。
这么想着,她提了提衣领,垂在身侧的手不着痕迹地捏了下自己的腿。
通话快结束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,有人从外进来。
她回头看了眼,是许久未见的宋之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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