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一连两天她都没课,反抗挣扎都试过,最后累了,破罐子破摔地妥协,和他一起呆在酒店里。
薄彦不知道为什么,这几天也没去基地,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各种摩托车公路赛的影碟,用酒店的投影放了,陪她一起看。
中间吴文宇打过来一次电话,当时薄彦正在厨房煎鸡蛋,一手插口袋,另一手用锅铲翻平底锅里的鸡蛋。
大少爷不擅长做这种事,但却挺喜欢,早上煎香肠煎蛋,烤面包,没问酒店要过餐。
手机开了免提扔在流理台上,颜帛夕正在沙发上看电视,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比赛视频是薄彦花钱找人买的,辗转托了两个朋友,价格自然也不低。
很多比赛的第一手影像,好的角度都只有一份。
后面详细的她没听到,薄彦大概是不想在她眼皮子底下讨论这种事,关了火,捡起手机去远处接。
几天下来,吃饭都是她的口味,不吃饭的时候就陪她看比赛,看电视剧,还找了原先她喜欢但没有玩过的游戏。
晚上偶尔出去散步,她说想买衣服,薄彦就带她去附近国贸,她选,他就靠在后面给她付钱。
除此之外,每晚......不对,偶尔白天也会,接吻或是“折腾”她。
他说是伺候,就真的是伺候,用嘴或者手指,每次搞到最后她都会软成一滩泥,头皮麻到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
脸红着埋进被子,平复喘息,不想承认,却又不得不承认,每到最后都真的很舒服很舒服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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