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关节,他怒极反笑,“谢昭,你与谢锡父子当真是纯士忠臣,朕竟看错了你们!”
谢昭不置可否。
顾命是谢锡,纯臣也是谢锡。
而他谢景行,一缕游魂,眼里无君无主,只有一个顾悄。
而这些,并没什么与旧主分辩的必要。
是的,从宁枢背约向顾悄下手起,他就已经是旧主了。
方白鹿不懂二人隐晦的机锋。
只听得神宗一句斥责,便犹如吃了定心丸,兀自细数起谢氏不忠之种种。
“既然首辅不避讳,草民亦敢明言。
谢氏一族罔顾君恩,谢锡任首辅期间以权谋私,对顾氏诸多异象包庇袒护,纵容谢时瞒报顾氏调换遗孤一事,谢昭更是与遗孤有私,任督察院、锦衣卫要职期间,不仅为顾氏结党作掩护,更是假凤虚凰,借赐婚之名,将遗孤纳入后宅庇护……”
他所罗列,事无巨细。
也难为他费心查探,与事实倒也一般无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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