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幔垂落,遮去了影影绰绰的春’光。
一截烛火终于在晃荡中燃尽,屋内归于漆黑夜色,可那亲昵纠‘缠之’声依旧不绝于耳。
正值春时,夜间常有细雨。
今夜春雷鼓动,细雨也成了骤雨,直直浇灌在了小院里那去年种下今年方绽了花‘蕊的花骨朵上。
春日之花娇艳也娇嫩,不堪受摧。
一夜不眠。
翌日尤今今直接睡到了晌午。
睁开眼时天光已是大亮,只是那床幔散乱地遮着,倒是没透进来多少光。
身旁的人已然不在,小女郎睡眼惺忪,拥被坐起身,柔软青丝及腰垂下,只觉浑身娇无力。
她想披着衣裳下榻,可刚低头看了一眼,只见胸口斑斑驳驳,一想到罪魁祸首是谁,她霎时脸颊滚烫。
谢之骁这个色胚!
尤今今心里刚吐槽完,那人便是这时进屋的,听到床榻处的动静,立刻大步走了过去,撩开了床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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