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之骁的眸子登时一亮,立刻下了榻,“我现在就去洗,你等我!”
而人刚跑两步,又折返了回来,眼巴巴地问她,“盥室在哪?”
尤今今埋在软被里,小脸羞红,抬手给他指了一个方向,而后又难以启齿似地嚷了一声。
“你、你自己仔细些伤口!”
怕小女郎嫌弃,谢之骁除了肩膀那处伤口没洗外,其余旁处都仔仔细细地搓了一顿。
上榻之后,尤今今便闻到了谢之骁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味。
那是她自己平常用的那个桂花皂角。
小女郎粉腮一烫,抬眸嗔他,“干嘛用我的皂角啊?那个皂角我可是做了好久的。”
去年收好晒干的桂花,存了好久才能留香。
谢之骁闻言将人一把捞到了怀里,漆黑眉头一挑,“你嫌弃我啊?”
还没等小女郎嘟嘴说出什么埋怨的话,炙热的吻便就这么落了下来。
霎时唇‘齿厮’磨,难舍难分,尽‘情纠’缠,肆意‘缱绻。
她呼吸急促且紊乱,他之举止亦愈显急切矣。她心跳若擂鼓,他之呼吸亦趋沉重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