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尤今今才注意到这家酒肆里头别有洞天,除了外间的酒楼茶间,一楼厅内竟然设着大大小小的赌桌。
而位于一楼中心的则是最大的赌台,她与谢之骁此刻的位置便是最佳观赏点。
此时声音嘈杂,叫骂声,摇骰子声,不绝于耳。
谢之骁随意抽开一把椅子便大刀金马地坐了上去。
一旁管事的见到谢之骁,立刻热情迎上来,点头哈腰道:
“二爷,您今儿怎么有空来这儿了!”
“少废话,场子什么时候开?”谢之骁挑眉,嗓音冷冽。
“正要开呢,二爷今日这是有新玩意儿做注?”那管事神色讨好,连忙回道。
谢之骁要眼皮微抬,“原来设的什么注?”
“是西域那边的新鲜玩意儿,叫宝光珍珠珊瑚树。”管事恭敬答道。
“那就换了。”谢之骁挑眉,懒散看向角落里女郎,眼底透着轻蔑不屑,“咱们今天玩个有趣的。”
看到谢之骁的眼神,尤今今突然就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,果不其然下一瞬那人冰冷恶劣的语调便在耳边沉沉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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