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、可我如今已是郎君的妾室……”尤今今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,皱眉忍痛说完这句话。
谁知他竟闻言更是嗤笑,狭长的眸子半敛,眼底尽是讥诮冷厉之色。
“妾室?凭你也配?”
说罢谢之骁便大力攥住了女郎的腕子,将她从屋内一把拽了出去。
尤今今被迫小跑跟在他身后,惊慌失措:“你、你要带我去哪?!”
谢之骁未答话,而是一路将人拽到了后院的马背上。
尤今今都来不及惊呼,便被他一路风驰电掣的载出了府。
下马时还晕晕乎乎地站不稳,稍作清醒后,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竟是被他带到了一处酒肆。
门前的小二见到谢之骁忙上前殷勤牵马。
“二爷,您来了。”
谢之骁冷着脸一句未搭理,直接将尤今今拽进了酒肆。
尤今今的手腕都被他拽疼了,直到他拖着她上了二楼观场台,她的手才被松了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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