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樊杰愣了一下,斟酌道:“殿下可是要做自己的‘官盐’?”
晏清姝勾了勾唇角:“廖老板果然聪明。”
“殿下过奖。”廖樊杰讪笑一声。
“廖老板意下如何?”
廖樊杰沉吟了一番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草民有件事,想问一问殿下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殿下可是要彻底切断送往长安的盐路?”
晏清姝端起茶碗的手顿了顿,目光晦涩不明的扫了一眼廖樊杰,问道:“彻底与不彻底有何区别?”
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断,但彻不彻底并未决定。
廖樊杰心中有了底,坦言道:“殿下,容草民说句大不敬的话,若殿下当真想要登上帝位,就要一次性断得彻底。”
晏清姝托着茶碗的手指动了动,轻笑一声道:“你的胆子很大。”
廖樊杰从位置上站起来,撩袍跪下,底下头郑重道:“草民无状,望殿下恕罪,但草民说的也是出自真心的实话。”
“那你便说说,这真心的实话,缘由出自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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