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在太子府待至傍晚,也没见到有官员来拜祭陈留葴,为他悲哭之人,全是他的一众妾室。
原想找人问问,但来往的小厮行色匆匆,压根不理他们。
这一趟,注定无功而返。
回地府的路上,孟厌问顾一歧,“你生前既然是状元,和陈留葴交情怎么样?”
“还算熟吧,若他不是太子,他会是好人。但他生来就是太子,所以他是坏人。”
顾一歧说话高深,除了月浮玉,其他三人都道没听懂。
“无能无才之人当皇帝,是国之不幸,蜀有阿斗,晋有司马衷。如此,听懂了吗?”
月浮玉反问三人。
孟厌带头点头,其实她没听懂。
但看月浮玉一脸不耐烦的神色,只能听不懂也得装听懂,她自觉很有做底层小喽啰的觉悟。
崔子玉执拗,“陈留葴并未做伤天害理之事,单单因他是太子,就断言他是坏人,岂不是有失偏颇?”
月浮玉语气严厉,“他得了无上的权势,却没有与之相配的才能。继位之后,只会举步维艰。直至无法守业,天下大乱,百姓何其无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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