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太子妃到来,前面跪着的妾室起身退后,把棺椁前面的蒲团留给她。
可太子妃却不动,只微微看了几眼灵堂便转身回房,有妾室叫住她,“太子殿下对你情深意切,你就这般狠心,今日连为他哭几声都觉勉强吗?”
太子妃回头讥讽,“他有什么值得我哭的?”
“你!”
妾室起身想去拉她,反被另一个妾室劝住,“她祖父是丰卿侯,我们惹不起的。”
祖父?丰卿侯?
孟厌一点就通,怪不得太子妃说顾一歧长得像她的故人,原来这两人差点成了夫妻。
出门一趟,无意得知上司的八卦。
孟厌深觉这趟不亏,看着顾一歧捂嘴偷笑,直到那些妾室愤恨地盯着她。
崔子玉在旁不停拉她,眼看有妾室招手让侍卫过来。月浮玉急忙站出来,“在下这位妹妹,自小脑子不大好,请诸位见谅。”
几个妾室来回打量孟厌几眼,觉她看起来确实有点痴傻,挥手又让侍卫退下。
“原是一个苦命人啊。”
东升西落,周而复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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