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昨夜,温僖在上努力了半宿,她在下哈欠连天。
一来二去,温僖恼了。一字一句吼得歇斯底里,“孟厌,你是不是背着我有野男人了?”
“阿僖,你就让我睡会吧。”
她这几日熬的孟婆汤,已够地府的游魂喝上十年不休。
结果今日一问,十分的绩效,她直接没了七分。她去找泰媪说理,反被讥讽一句欺软怕硬,“有本事找本官理论,没本事去找月大人吗?”
泰媪官大一级压死人,月浮玉新官上任三把火。
孟厌别的没有,眼力劲倒是极多。
再三思忖后,她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,忍一时风平浪静。
“做官嘛,哪有不难的。”
二月初三,孟厌领到一月的俸禄。不多不少,刚好三十文。
而她的跟班温僖,到手三两银子。
温僖随她一起去领俸禄,眼神鄙夷直叹气,“孟厌,你怎这么少!你是不是又偷懒被抓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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