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银子没找到,倒找到一张当铺单,所当之物正是他的一件白袍。
他顿时火冒三丈,举着那张当铺单,与孟厌对质,“孟厌,你凭什么典当我的东西?”
孟厌背过身,心虚应他,“我俩谋新路子,不得使些银子向上打点吗?等这月俸禄发了,我给你赎回来。”
“今日这路子,可成了?”
“三界近来官缺少,”孟厌伸手去抱他,“你放心!我人脉广着呢,定能带你吃香喝辣。”
温僖看她信心满满,不再追问。低头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舔舐,声音低哑,“真不要香?”
“买吧……柜子里还有一两银子。”
床帐生香的玉华醒醉香虽到手,只苦于孟厌再不得闲,白白浪费好香。
自从泰媪知晓孟厌内心的汹涌攒动,对她再不复往日包容。
取火、熬汤,追游魂……轮回司的脏活累活苦活,全成了她的活。
一连几日,孟厌被折磨的清心寡欲。每夜好似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面对温僖的求欢不动如山。
不是她不想动,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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