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轻易,周先生在宴席上大怒而去,要他回心转意,谈何容易。”赵老夫人满面愁意。
程南枝笑:“儿媳还真有办法打动周先生。”
对面两人顿时眼睛放光:“什麽办法?”
“儿媳托人打听到,周先生喜画,尤其推崇前朝张鹤素大师的《孤江千鹤图》。”程南枝缓缓开口。
赵老夫人和赵烨突然脸sE微僵。
程南枝微笑着续道:“张大师去世後,前朝皇帝深感其气节,也尤喜他的遗作,当时地方官员便主动搜寻上贡。前朝皇帝大悦,将其遗作《孤江千鹤图》供於内廷,JiNg心收藏。”
“後本朝建立,天家听闻张大师其名,也慕名让人找到了这副画收藏起来监赏。世人因此更是崇仰,周先生便是其中之一,无不希望瞻仰其风姿,只可惜此画藏於深g0ng,难以一睹风采。”
“但好巧不巧呢,我父兄当年连胜南蜀五城,镇守边关五年未曾有乱,天家甚喜,然父兄远在边疆赏赐不及,便都算在了我身上。见我当时甚喜诗书,天家开恩,就将那幅画上次给了我,後成为我的陪嫁。”
听到这里,赵老夫人和赵烨已经脸sE发白,坐都坐不住了。
程南枝彷佛没有注意到,道:“但前些时日我清点库房时,却没有发现它。”
“婆母,夫君,这副画是不是在你们那儿呢?”程南枝微笑着问,“我明白的,我不在家,观棠院剩下的下人终究不算认真仔细,恐难以保管好那幅画,婆母你们为我好,就乾脆拿走保管,免得它受损,是不是?”
赵烨喉咙艰涩:“夫人,那画长……长什麽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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