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烨一如既往的没有点明,等着程南枝主动提出来,但程南枝心中只有冷笑。
真当她还是以前那个冤大头呢?
“最简单的法子就是让泽哥儿自己证明。你们既信泽哥儿有真才实学,不妨明日一早於湘春楼再主动召开诗会,让泽哥儿一展才学,这b什麽都更有说服力,也能叫谣言不攻自破。”程南枝道。
“不行,这跟抛头露面的戏子有何区别?我赵家清流,怎能如此譁众取宠。况且泽哥儿年纪尚小,本就被今日的事吓到,明日若再因紧张惊慌出错,赵家的名声就更完了。”赵烨见程南枝没懂他的意思,不悦的沉脸反驳她的话。
赵老夫人张了张口,但不知想到了什麽,最终没有说出口,默认了赵烨的话。
“府中查不出,又不让泽哥儿自证,夫君你们还想怎麽办?难不成要妾身豁出一张脸去,亲自上门求人家信信我们赵家,哪怕信分毫都行?”程南枝毫不客气的道。
两人登时脸sE难看无b。
他们是想让程南枝出头,可话从她口中说出,怎麽就又变成了自取其辱?这叫他们还如何再提要求?
程南枝幽幽的看着他们,见差不多了,这才道:“依我看,眼下必须做的事只有三件。第一,府中继续查,明天上午必须给出个交代给外界,先平息非议。”
赵老夫人和赵烨又何尝不知道。
可是目前实在没有头绪。真找不到结果,就只能……
两人隐晦的对视一眼,目中划过一丝危险。
程南枝只当不知,继续道:“第二件事,便是请周先生回来,让他继续教泽哥儿。周先生的声誉无人会疑,他都继续教泽哥儿了,那泽哥儿肯定没问题,外人定会这麽想的。夫君仕途那边的影响也会好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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