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你还不着家,我给左不言打了电话,他说你在这里,我反正也睡不着,干脆过来接你。”
如果松似月再细心一点就会发现,今晚的顾之舟有点反常。
以前的他从来不屑于解释。
然而松似月脑子里一团乱麻,她不知道离婚之前自己突然用那么多钱,顾之舟会怎么想她。
转移财产还是报复性消费?
她搜肠刮肚想找个借口解释一下。
然而顾之舟似乎浑不在意,有一搭没一搭跟她闲聊:“左不言说不接待男宾,怎么样,里面好玩吗?”
松似月莫名一阵心虚:“还可以。”
“什么叫还可以,好就是好,不好就是不好,中餐还是西餐?”
“西餐。”“哦。”
松似月以为话题就这么结束了,刚松了口气,没想到顾之舟理了理袖口,淡淡地开口:“左不言说挺热闹的,还不接待男宾?”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奇妙找的餐厅,你知道她那性格,古灵精怪天马行空的。”车厢内有点闷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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