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话不能这么说,松小姐……”房东还想游说。
松似月却一点心情也没有:“押金你必须退,少一分都法院见。”
说完,她也不管对面喋喋不休的房东,态度强硬地挂断了电话。
马路牙子上有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,她弯腰捡起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。
司机要下来帮她开车门,她抬手制止了。
那车门却奇迹般从里打开,顾之舟露出一口白牙:“哟,少奶奶这是被人劫了财吗?这都穷困潦倒到捡垃圾过活了?”
松似月:“……”
她心尖剧烈跳动起来,突然就想起洗手间里那个令人沉醉的吻。
然而,顾之舟西装革履,唇角噙着调侃的笑意:“发什么愣,上车。”
“哦。”松似月点了点头,挨在顾之舟身边坐下。
顾之舟探出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:“喝酒了?”
“一点点。”松似月不自在地后退一点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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