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似月浅浅啜了一口:“明白。”
顾之舟点点头。
松似月没有当傻白甜好奇宝宝,问那女佣的下场。
撇开即将离婚的失落,她其实很赞同顾之舟的观念。
但她没有办法控制信任依赖顾之舟的心。
就像现在。
顾之舟一个眼神,一句话都能让她肝肠寸断或者欣喜若狂。
两人静默片刻,松似月还是开口了:“你发作了这丫头,老宅那么不会起疑心吗?”
顾之舟摇头:“不会,顾长海和顾长江忙着算计董事长的位置和我手中股票,顾不上这边。”
“三叔刚才说要去警察局打点。”
“不用担心,我早让左不言打安排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,”松似月点了点头,“我还能替你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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