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保自己的恐惧紧紧箍住了她的心脏。
女佣彻底绝望了,凄厉哀嚎变成了恶毒的诅咒:“松似月,你好狠的心肠,你不得好死。难怪顾之舟那么日*你都生不出孩子,报应,这就是报应……唔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。
应该是被保镖的袜子堵住了嘴。
松似月面沉如水,静静地坐在沙发另外一头,像是对女佣的咒骂无动于衷。
顾之舟却有些不忍,他朝松似月招了招手。
松似月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。
顾之舟语气温和:“心里不好受?”
松似月摇头,聪慧如她,哪里会不明白顾之舟故意当着她的面发作佣人的苦心。
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悲哀,顾之舟对她到底是存了悲悯的心。
耳提面命教会她独自面对以后的风浪。
“你刚才做得很好,”
顾之舟亲手给她倒了一杯水,“以后你就会明白,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,只有永恒的利益,没有永恒的朋友,对待下人你要恩威并施,对待朋友也永远要留一手,明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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