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等她。
松似月本来应该高兴的,可不知为什么望着他的背影,竟怯弱地不敢上前。
直到指间的红点熄灭,顾之舟才缓缓回头。
眼眸里流淌着松似月从未见过的落寞,不等松似月看清,他就熟练地朝松似月伸出手,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沉稳:“过来。”
仿佛刚才的落寞是松似月的错觉。
松似月依言走过去。
顾之舟只穿了一件浴袍,腰间松松垮垮系了带子。
他是天生的衣架子,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典范。
身材高大健硕,骨骼颀长有力,结实的肌理纹理整个暴露在氤氲的灯光下,夺目得惊心动魄。
松似月经常领教顾之舟这副皮囊下的力量,因此她一点也不好奇。
顾之舟托着她的腰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长臂一伸从抽屉里拿出碘伏,就着棉签一下下往松似月膝盖上涂:“怎么又蹭破了?疼不疼?”
两人挨得极近。呼吸相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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