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洗淋浴。”顾之舟头也没回。
很快顾之舟腰间系着浴袍,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。
松似月推开浴室的门,惊愕地站定脚步。
浴缸已经放好了水。
清澈的水面上还飘着零星的玫瑰花瓣。
结婚两年,这是顾之舟第一次为她做这样的事情。
她欣喜地想象着顾之舟弯腰往浴缸里撒玫瑰花瓣的情景,心脏就忍不住又暖又胀。
更让她意外的是,她洗完澡出来时顾之舟竟然没睡。
两年来,除了酒后过火松似月受伤的那几次。
顾之舟多数时间都不会等她的,即使没有睡着,他也会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。
最多给松似月留一盏床头小灯。
然而此刻,飘窗半掩。
小几上放着半杯威士忌,顾之舟独自坐在窗边,轻薄的白雾从指间荡开,零星的雨丝划过手背,他像是根本没有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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