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长安,来朕怀里,朕和你细说,在你自心内判朕死刑前,让朕辩驳,朕一直难以启齿希望你理解朕……如今出口,又觉得过分了。”
“不要担忧。您是皇帝,干什么都不过分。”
“洛长安,看看我,快垮掉的我,你要我怎样?”
“何不回家孝敬老母亲?”
“够了!”帝千傲攥住她的肩膀要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何不回去翻绿头牌?”洛长安用力抵抗着。
“住口!”
“何不回去和皇后一起教养我的儿子?”洛长安近乎疯狂。
帝千傲将她揉进怀里,“你是要毁了朕吗,洛长安......为了朕,受一时的委屈,做一时的姨娘,朕不值得吗。”
洛长安生怕自己再次跌入他的身下在绝望里沦陷,彻底失去自己,她不愿后半生在委屈求全之下度过,她此时若是应允了,余生她将永无翻身之日,她洛长安决计不会让自己置于如此屈辱的境地,下意识唤道:“梅姑姑,救我……”
“为何用‘救’字?何至于用‘救’字?”帝千傲瞬时被刺痛了心房,她正在脱离他的掌控,以他不能挽回的趋势,他死死擒住她的肩头,“朕的怀抱、朕的碰触已经令你如临大敌了吗?你从内心深处排斥、抵触朕?”
洛长安的肩膀被他攥得生痛,他额际有着隐忍的青筋,他在暴怒的边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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