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自称臣妾。”
“德不配位,民女不敢高攀。”
“你的自休书,朕……仍没有盖印章。”帝千傲沉了声音,“你在藐视龙威!”
“唔,抱歉,民女逾越了。”洛长安红着眼睛看向他,“民女应该跪求您盖章?您是要民女跪下吗?好,民女跪下。”
说着,洛长安跪在他的脚边,“加盖那印,将废您不少印泥。洛长安好生惶恐。”
“不要阳奉阴违。”帝千傲将收拢手指将价值连城的镯子握碎,手心被刺破流出血来,“博你一笑这么难吗,朕来四个时辰了,竟不得你一个笑脸,洛长安,你要什么?”
“我要什么。”洛长安声音有些哽住,“您竟不知我要什么。您心如明镜,难得糊涂!”
“洛长安,除了帝槿禾,一时不能成全你。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,只要你可以心平气和地和我言语,什么都给你。”
“好,我想想我要什么。”洛长安苦笑着道:“我没花时间就想到了,我要你走啊,我要你从我的生命中立刻消失!”
她倔强,她决绝,她看似柔弱,但当断即断,丝毫不拖泥带水,尤其动了她的孩子,教她浑身都是戾气。
帝千傲身体猛地一僵,朝着洛长安的面颊伸出了修长的手,想抚去她忍着不肯掉落的泪意。
洛长安却下意识地别开面颊,抵触道:“别碰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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