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这二人单独相处,尤其一个冰冷霸道的坐着,一个顺从的半跪着,画面不敢深想。
“奴才叩见帝君。”洛长安对帝千傲行了礼,她因为急忙赶路,脸上红扑扑的布满细汗,关切道:“您伤得重么?”
帝千傲看了眼洛长安,她这几天好多了,对他的排斥慢慢不那么明显,起码这时在询问他强势如何了。
随即他将手从沧淼手里撤了回来,不过小伤,但关于他的事,宫里素来兴师动众,尤其沧淼在宫里憋疯了,他一点小伤,沧淼可以按绝症给他治,意图把他弄烦,让他将其轰出宫去。
帝千傲幽幽地看了眼洛长安:“伤的挺重的。”
洛长安担忧道:“以后练功可要小心。您受伤了,大家都很担心的。”
帝千傲眉心一揪,大家包括她么。
沧淼扫了眼帝君,方才谁一直说区区小伤尔等不必惊慌来着,洛长安一来,就立马口风变成了伤得挺重的,虚弱了起来。
在心里吐槽了一阵,沧淼打算继续为他包扎伤口,帝千傲却避嫌一般撤得更远了些,沧淼便咦的一声,“还没包好呢,别动啊!”
帝千傲冷声道:“不用你包了。”
沧淼随即反应过来,必是怕洛长安误会他有断袖之癖吧。
“帝君,伤口非同小可,还是处理妥帖为好哦。”洛长安以为沧淼把帝君弄疼了,便对沧淼道:“沧淼神医,您轻一点,帝君怕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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