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长安颔首,拿来纸币,铺在那女子身前,“你将你家地址写下来,我教人去找你丈夫来。”
“我丈夫早上教荣亲王传去荣亲王府了。我写下荣亲王府的地址给你。”那女子颤颤巍巍的握笔。
洛长安一怔,这女子果然身份非富即贵,她说道:“既然是荣亲王府,那我知道地址了。你叫什么名字,你丈夫叫什么名字?我命人去请他来。”
“我丈夫叫乌廷云,我叫章盈盈。”章盈盈说着便气若游丝,“只管告诉乌廷云,若他不来,我们娘仨是错付了人了。”
洛长安不知道怎么安慰,便拍了拍她的手,随即出屋去了,她交代萧域去请乌廷云,萧域听见乌廷云的名字不由一怔。
洛长安本想问萧域为何神情有异,不过由于情况危急,便没有细问,而自己打算回宫去找沧淼。
来到医阁,沧淼并不在,问了才知沧淼去了龙寝,说是帝君练剑震伤了虎口,过去给帝君看伤了。
洛长安心中一紧,帝君受伤了,严重么。
从那天,帝君对她宽松了不少,没有强迫她什么,甚至于话也不常说了。
她这几天缓过来不少,起码不会太过钻牛角尖的想起他,接着想起他将娶妻之事。
她飞速赶回了龙寝,帝千傲正自坐在椅上,而沧淼为了方便给帝千傲包扎,则单膝跪在地上。
洛长安脑海里闪过那天帝千傲托着沧淼下巴表白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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