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溪道一声客气,提着篮子打着伞渐渐走远。
香味也远了。
王太后还等着他,近日兰姜总是难寐,离不开他。
他同情这女子的柔软,也仰慕太后的狠辣,生杀予夺,落不到他身上的血,擦去就好。
他要用香膏抚过兰姜身躯,在夜色里不伦地沉湎。
拭去她的泪滴,擦净她裙摆的血。
王太后宫。
兰姜跽坐茶桌前:“你终于舍得从你的狐妖美人那出来了?”
百里秩坐在对面,喝下母亲亲自斟的茶:“今年的贡茶尚可。”
兰姜微怒:“问你狐,你答茶。怎么,母亲的话已经无足轻重了。”
她挥手让侍女都退下,等没了人,兰姜问:“秩儿,你到底怎么了,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以前只有母亲,只爱母亲,那样乖的秩儿,到底什么时候从我身边飞走了。”兰姜眼眸微润,“我给你那样多,远远超出我能承受的,只要你要,我都愿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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