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溪突生的怜悯心,许是觉着跟白狐有几分同病相怜,王太后让国师杀白狐,这本与他无关,可因着伺候王太后,总觉得有几分惆怅。
林笑却接了过来:“还未知公子贵姓。”
虞溪道虞溪。
林笑却将香膏握在手心,瓷润微凉:“虞公子,谢谢。”
虞溪静默半晌,道:“你要有本事,就早日离开吧。人间并非久留之地。”
林笑却静了会儿,问了一个萦绕在心里许久的问题。
“王太后当真是公子霁的亲生母亲?”
虞溪退了一步,不自觉看了下四周。
四周只有细雨相伴,他道:“当然。”
“不过,”虞溪道,“你不要想着给公子霁报仇,王太后始终是他的母亲,我亦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林笑却短促地笑了下,很快就低下了头。
“谢谢你的解答,也谢谢你的香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