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气力散了,就握不稳这剑了。
“你父王的剑,留给你,是死是辱,自己定夺罢。”
兰姜一步步离开她的大儿子,一步步重回高台,那才是属于她的位置。
百里霁心中悲凉,并未捡起父亲的剑。
百里秩道:“继续!”
奴隶们为王太后震慑,一时之间不敢上台。官员逼道:“既如此,那就剐了你们献神。”
第五个奴隶还是上台了。
他问百里霁为何要如此:“吾等卑贱之人,您贵为先王长子,当真心甘情愿替奴献祭?”
百里霁道:“酷刑残杀之下,惨叫祭声响亮,响得人心难安。”
奴隶笑了,将匕首塞到百里霁手中:“大公子既然如此好心,请自剐一块血肉救奴。奴心善,不忍加害于您。”
百里霁问:“你想要哪块血肉。”
奴隶道:“请您割下自己的舌头。”
百里霁手凝滞,奴隶跪拜高声道:“请大公子割下自己的舌头,救卑奴的狗命一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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