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奴,既轮到尔等献祭,还不快献上血肉来!”兰姜浑身沾血,挥剑乱砍,“荒唐!荒唐——”
发饰乱了,衣服脏了,兰姜弃了剑,让侍从将先王配剑拿来。
“既然天不容吾儿,那就由我这个当母亲的,亲手了结。”
先王之剑呈上,兰姜抚过剑身,恍若先王还在之际神情温柔,然拔出剑后,只剩一片肃杀。
兰姜持剑向百里霁而来。
百里秩站了起来,神情阴冷。
兰姜持剑欲挥之际,百里霁道:“母亲,儿不会死,还请您饶儿一命。”
“胡说什么。”兰姜眼里无泪,早已流干。
百里霁道:“儿断不会死得如此轻巧,还请母后旁观。”
兰姜闻言:“贪生怕死之辈,竟宁愿受此屈辱!”
百里霁并不解释。
兰姜轻笑出声,笑得干涸的眼眶涌出新泪:“好,我成全你。”
“你打小就有自己的主意,我这个当母亲的,从来就——”兰姜没有说完,剑就跌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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