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奢望得到贺谦的照片,每个角度,不同神态……
这样的想法,延续至今。
他以无比肮脏的手段,留住照片。
但他没想用这些照片留住贺谦。
周徐映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些照片的存在,该如何解释自已病态的爱,如何说自已在贺谦死后两年,不肯让他下葬。
周徐映没法告诉贺谦真相。
贺谦,只有19年的记忆。在他的世界里,父母健在,家庭美满,骨感的现实有一束光会落在普通人的身上。
周徐映怎么忍心告诉贺谦,贺父贺母已死,贺谦的梦想,心中的法律与信念迟到了……前路尽断。
如此残忍的现实,周徐映要为贺谦藏一辈子。
他希望,贺谦永远十九岁。
永远满怀热忱,充满希望!
周徐映把贺谦抱起来,贺谦没有抗拒,只是偏头不看他,身体轻微啜泣着,在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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