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将贺谦的眼眶浸染,一片水色。
“我混蛋。”周徐映替贺谦骂自已。
“还有多少照片、视频?”
“很多。”
“烧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说、烧了。”
“……”
周徐映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这些照片,对他而言不是桎梏贺谦自由的工具。
是他病入骨髓的念想。
上辈子,周徐映在贺谦死后,连一张像样的照片都拿不出来。他是胆小鬼,是小心翼翼的偷窥者。
在殉情前夕,周徐映和贺谦拍了张合照,藏在棺木里。周徐映一个人的棺木里。
他和贺谦合葬,是两个紧挨着的坟。贺谦的坟上有照片,周徐映的坟上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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