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女人过得也不错,有的已经再婚了,听到南叔是来接人的,欢欢喜喜拿了钱便放人了。
有的人尽管舍不得孩子,但回宿家是享福的,也含着泪把孩子送走了。
唯独最后一个,南叔再三确认确实是这个地方,他缓缓推开门。
昏暗的屋子里,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,好似已经很久都没人住了。
南叔皱着眉头,这里怎么能住人呢?
他刚要离开,角落里响起轻微的动静,他眯着眼,一团乱七八糟的棉絮里似乎还有一个人。
南叔拉了拉门口的灯绳,灯亮了,一个小孩瞪着黝黑的眸子警惕地看着他。
南叔慢慢走近,尽量和蔼的笑了笑,“你家大人呢?”
小孩没有说话,低着头。
“你妈妈是叫红梅吗?”
小孩转过身背对着他,一言不发。
南叔无奈只能到左邻右舍打听了一下,红梅已经死了,只留下了这个孩子,也没有人管。
南叔牵着他的手把人领走了,小孩什么也没有问,没有哭也没有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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