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地摩挲着,第一次体会到心疼的感觉。
他的小水壶。
红梅死了,据说是喝醉了,半夜起床上厕所冻死在门口。
妇联来过,孤儿院也来过,但没有人带走他,直到南叔来了。
南叔拿着地址皱着眉头,这样的地方怎么能养孩子呢。
八岁,是他名单里最小的一个孩子,也是最后一个。
宿慈生今年做了一个小手术,手术期间宿仁钦甚至没有回来过一趟。
他突然意识到宿家的家业不能毁在这个逆子手里。
向晚的孩子已经没了,他总得挑一个人出来继承宿家。
他想起被他赶出去的那些宿仁钦的私,很快名单被送了上来。
他依稀记得曾经见过的一双桃花眼爱笑的小孩,现在大概也就八九岁的样子。
年龄被定在八岁,八岁以上的全部都带回来,养在小院里。
这件事情是南叔负责的,他已经走过了四户人家,宿仁钦出手还算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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