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。”小孩蹲在地上,慌张地看着呜咽着的女人。
“妈妈,别哭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红梅抬起头看着那张肖似宿仁钦的脸,她的恨意生根发芽,在漫长煎熬着的日子里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报复不了宿仁钦,她把恨意转嫁到小孩的身上,每次看着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,她就压抑不住内心的戾气。
一个手无缚鸡之力、毫无反抗之力的孩子变成了她发泄的途径。
从一开始的谩骂,到后来的责打,日子久了,就连她都开始坚信,她所有痛苦的开始,所有不幸的来源都是眼前的这个丧门星。
如果没有他,她不会过上这样的生活,不会成为别人指指点点的对象。
她变得暴躁易怒,她开始在喝酒中获得快感寻求解脱,她开始带各种各样的男人回家。
直到她开始赌博打牌。
宿仁钦给她的房子被卖掉了,要还赌债,剩下的钱只够住在棚户区最烂的地方。
那里是矿工们找乐子的地方,如同陷入泥潭一般,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。
红梅深陷其中,肉体换来的金钱,在一场一场的赌注中消耗殆尽。
她靠着浓烈的酒精麻痹着自己,所有压着的委屈不甘都发泄在她自以为的源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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