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一个小名而已,又不是什么秘密,管他听谁说的呢,有什么打紧的。
谢谦挑了挑眉,倒是十分平静地继续问道:
“你想知道,我小时候的事么?”
温晚十分心动地点了点头,其实,她见到他就一直想问来着,但是听说他生母的出身并不是太光彩,怕他心里有芥蒂才没有开口,现在听他自己说起来,便来了兴致。
男子放下手,拍了拍他身侧的位置,小姑娘看懂了他的意思,犹豫了一下,裹着被子挪了过来,自觉枕上了他的手臂。
“他们说的没错,言氏族长言仕渊就是我的生父,我的母亲谢映竹,原本是庾州同知之女,因外祖牵连南境谋反一案,被没入贱籍,卖到妓院。”
谢谦缓缓道来,语气平静无波澜,似乎没有怨也没有恨,在诉说一个别人的故事。
温晚听完,沉默许久,问道:
“所以,你娘恨你爹,不让你跟他姓么?”
她也是这次才知晓他是随母姓。
谢谦摇摇头:
“从我有记忆起,就叫这个名字,是言仕渊说我并未认祖归宗,不能以言氏为姓。”
“我母亲自始至终,没有恨他,只是会后悔没有及早认识此人的真面目,信了他空给的承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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