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不太厚道吧!
赵沛清想了想,苦口婆心地劝道:
“若是光为了门第,你这样可不行。不能因为一次春闱没考上,就不给人机会嘛!”
“科举考试何其难?多少人考了十多年甚至几十年,都有不中的。”
温晚不想听她的啰嗦,她默了一瞬,打断了她:
“郡主,若是有一个人,处心积虑地骗了你许久,你会原谅他么?”
赵沛清顿了顿,刚想教训她哪壶不开提哪壶,却发现她似乎并不是提自己的那件旧官司,凝眸看着她片刻,突然抓着她的手,神情严肃地问道:
“你被他骗了?快告诉我,是骗了财,还是骗了色?我替你做主,找他算账!”
温晚一愣,好像,应该都算不上吧。
财嘛,就是她给了他十几两银子,算不得什么,至于色,好像更没有,他们只是亲了亲嘴,而且,大部分还是自己主动的,她真没什么损失。
思索了半晌,温晚摇了摇头,道:
“应该,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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