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快走!”
行至宫道上,混入了人流中,她才放慢了脚步,不敢走太快,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,直到出了宫门,上了自家马车,才觉得揪紧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。
她觉得这个皇宫肯定与她的八字相克,不不不,是整个京都都克着她!自从她回了京都后,就没遇见什么好事情!
一路上,温晚一言不发。刚回到家,她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,只对月出和夕落说,赴宴累着了,想休息一会儿。
夕落见她确实脸色有些差,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,以为是天气有些热,在宫里闷着了,便给她换下了外裳,打点她躺下。
见她们两个离开,温晚爬了起来,抱着膝盖坐在床头,快速起伏着的胸口终于平缓了下来,混沌的脑袋终于慢慢明晰了一些。
刚才她根本没有空隙去想,为什么她无意间救下的一个文弱的教书先生,会变成拱卫司的督使,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“黑面阎罗”?
但是,她此刻在自己家中,没有直接面对那个让她惧怕的人,脑子终于恢复了运转。
不,不是“变成”,是他一直“都是”!
谢誉之就是谢谦!
他没有变,只是一直在骗自己!
太可恨了!
温晚不由得捏紧了拳头,用力地锤在床上。这个人,从头到尾都是在欺骗她,一开始,他隐姓埋名躲在自己庄子里是什么目的她就不追究了,可是,后来,他们都那样熟悉了,甚至都,私定终身了,为什么还一直不告诉自己他的真实身份?
还骗自己,说他是什么赶考的举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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