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是知道他是谁,必定躲得远远的,怎么可能会去招惹他?
而且,那日在书肆,她明明跟他说了自己和“黑面阎罗”的事,那个王八羔子还继续骗她,还说要带她见他的家人,要她真正了解他是怎样一个人,再选择要不要嫁给他。
哼!太过分了!见什么鬼家人?见鬼去吧!
怪不得他一直捏着她的庚帖不放,原来是这个原因,原来这厮一直都在自己身边,把她当成一个玩物,欺骗她,玩弄她!
分明是把她当猴儿耍!
此刻的温晚,已经从单纯的惧怕谢谦,变成了恨他讨厌他!
该死的王八羔子!
也好,既然她已经见过这位的真面目,也不需要畏首畏尾怕些什么了,等下次有机会,她就亲自找他理论,把自己的庚帖要回来,她才不会给这样一个骗人精,去做什么鬼妾室!
去死吧!臭男人!
温晚痛痛快快地悄声骂了谢谦半日,才消下气来,想到自己刚才在那个骗人精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,又后悔得差点没煽自己两个巴掌,怪自己是个怂包,怎的变得如此胆小了?!
温晚气得一晚上没睡好,第二日,早早地就去了书肆,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内室发呆。谁知,她刚到一会儿,赵沛清就兴高采烈地进来了。
她扭着手里的小手绢,一脸心情大好的样子,见温晚在一旁愣神,拍了拍她,问道:
“诶,前几日已经发榜了,你家那位考得怎样?”
温晚目光呆滞地瞧了她一眼,反应过来她在说谁之后,没好气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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