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谦道:
“微臣细细查了,暂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,抚远侯那边对他的这些荒唐所为也并不知晓。顾成一直是个纨绔公子哥,平日里不问政事,只是沉溺于酒色之中。他这次冒充微臣,也只是为了,一个女子。”
赵景熠诧异地抬头看着他:
“为了,女子?”
谢谦点点头,道:
“正是临安王的独女。”
“沛清?”赵景熠若有所思道,他看着眼前这个臣子的眼光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之色,骤然明白了几分,“所以,你当着沛清的面,戳穿了顾家小子的真实身份?”
谢谦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这位明察秋毫的圣上,老实交待道:
“是,但微臣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的事。”
赵景熠面露一副我信你个鬼的神情,却也不再说什么,毕竟,他也不希望自己悉心培养出来的心腹臣子,因婚姻之事,与自己离心。他端起手边的茶碗,抿了一口,悠悠说道:
“沛清就罢了,可是,太后最近还跟朕提过,纪国公家的小孙女,也到了议亲的年纪,朕觉得不错,你也该与这些老臣多多往来,多学些为官作宰的道理。”
谢谦淡定从袖口又取出一份密折,双手奉上,道:
“微臣还有一要事,需禀报陛下知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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