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廉悄悄瞧了他几眼,不禁感叹,想不到这位颇为神秘的拱卫司督使大人,真面目竟如此年轻,相貌俊美,怎的倒得了个“黑面阎罗”的称号?
谢谦低头行至御案前,行礼道:
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赵景熠斜倚着向他抬手,道:
“平身。”
谢谦从袖口处取出一封奏章,双手奉上。
赵景熠细细看后,蹙眉道:
“抚远侯家的小子如此大胆?竟敢冒充你在京都招摇撞骗?”
谢谦道:
“抚远侯顾长兴一家镇守南疆,从前都是派长子顾威入京送战报。这一次,听闻是顾威受了伤,所以,换了一直没有来过京都的幼子顾成,替代兄长走这一遭。”
赵景熠捏了捏眉心,将奏章扔在御案上,问道:
“可有别的疑点?”
抚远侯虽说一直忠心耿耿,默默无闻,但毕竟驻守边境多年,手握重兵,若是一旦有异心,将会是个大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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