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额角满是细密的汗珠,退无可退,所幸是车窗开着,还有夜里的凉风能灌进来。
不然自己可能真要在没有水的车内溺毙。
“你胡说,我什么时候让你在家里跪过?”
他可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特殊癖好。
再说谢序宁是什么人?他能那么听话?放下男性尊严,说跪就跪?
方惜亭不服气地反驳,谁料男人不规矩,手指撩开些他的头纱,视线望进来:“吃干抹净,不想承认了?”
狗东西厚颜无耻,强行帮他恢复记忆:“往常你我亲热,我在上边时,难道不是回回都给你跪着的?”
方惜亭短暂失控,满脑子都是和那男人搅合在一起的画面,脸热得像能马上烧起来,心跳也快到像要爆炸。
谢序宁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步步紧逼,越靠越近:“只要你愿意,我以后回家,每天都在床上,端端正正,给你跪好。”
“你要不要嫁?”
“嗯?要不要嫁?”
方惜亭被他缠得没法子:“要怎么嫁?”
他们是同性,国内婚姻法不承认,大部分人无法接受,双方长辈也都还不知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