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惜亭呼吸猛窒,心脏骤停,一时间喘不上气。
仓皇之余,他甚至感激起了这抹白头纱。
能让自己在这样近距离的对视博弈中,多少藏起几分,那铺天盖地的紧张与无措。
“还在发呆?”
“问你话呢,要不要嫁?”
方惜亭视线乱跑,顾左右而言他:“求、求婚,你坐着求?”
谢序宁没想过还能有这么刁钻的角度,男人猛低下头,看到自己端正摆放在主驾驶位的大长腿,一时失笑:“我这,空间施展不开,实在跪不下来。”
“跨江大桥贸然下车,也有安全隐患。”
“要不你看这样,今晚回家,我慢慢给你跪。”
男人靠过来,唇面贴在他耳朵上。
热气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,蹭得人耳廓痒痒麻麻的。
“再说我不经常给你跪着?还计较这个呢。”
方惜亭讨厌地打他下,又努力抵抗对方不断逼近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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