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猫儿只眉头微拧些来,轻声催促:“快点。”谢序宁便委委屈屈把嘴张开。
他乖乖的,任由方惜亭撕开那封口,把整支葡萄糖液挤进自己口中,又用指腹替他擦去嘴角水渍。
秦闻心情很差,他看着方惜亭认真检查了一遍谢序宁的安全带。
等到撤回主驾驶位时,对方始终搭在他腰间的手,才缓缓滑落而下。
方惜亭发动车身,问了所有人的地址,在车载导航内划定路线。
谢序宁因为醉酒,脑袋抵在背椅处。
车辆很快汇入主道,开开停停,反复摇摆,他难受,便哼哼唧唧地喊。
但每一次,都能及时得到耐心的安抚:“马上、马上到家,再坚持一下。”
方惜亭习惯哄人时,会转头看他一眼,再伸手去拍拍谢序宁的手背。
但若换了谢序宁胡搅蛮缠,主动来抓他手的话,又会被人带些嗔怪和嫌弃地抬手拍开。
方惜亭轻声呵止:“坐好。”也不许他动。
在送离前两位同事到家后,秦闻也随手指了个地儿,及时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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