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车,半截膝盖跪进主驾驶位,身子探过去,右臂从从男人颈下穿过,将他扶起。
扑面而来的冷调植物香,简直是醉酒男人的救命稻草。
谢序宁扑腾着,努力贴近方惜亭的身体,双臂缠绕环抱住他细软的腰。
期间鼻尖从轻嗅,变成猛嗅,像大狗一样,脑袋埋进对方颈窝里,反复压蹭。
他们真的很亲近,方惜亭完全不躲,甚至为了谢序宁能舒服些,还主动把自己往前送。
这样不分你我的默契相处,也让强硬闯入他们空间的秦闻,下意识想逃。
他看方惜亭,指尖绕着湿巾,认真替谢序宁擦掉额间细汗。
又把男人通红的脸颊和耳尖,还有手指,通通擦拭干净。
靠近副驾的车窗,被推开一条细缝,清凉的晚风灌入,让谢序宁稍微能喘过几口气来。
他把脑袋左右摆动两下,又被人捏住下巴。
方惜亭从纸袋里取出一支,刚刚从药店里买回来的葡萄糖:“张嘴。”
谢序宁挣扎着想躲:“我不喝。”但他拗不过方惜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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