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在对方身上逡巡,发现它的背部有一些细小的伤痕,像是被什么纤细锐利的东西划伤,但是时至今日,似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
可是它为什么会说自己好疼,要游不动了?
电光火石间,令月忽然想起金金说过的一句话,她看向龙鱼金金,再度确认:“你说它的肚皮是黑白相间的?”
龙鱼金金点头:“是啊,当时我远远地看了一眼,都要吓坏了,所以赶紧跑回来,吓死我了!”
令月抿了抿唇:“麻烦你,再帮我看一下,我就在这里,我会看着你。”
她需要龙鱼金金帮自己验证一件事。
龙鱼金金:“qaq”
“你都这么说了,我还有拒绝的理由吗?”
它是令月一手教导出来的,更不是什么怂包软蛋,刚才只是一时吓坏了,因为这条长江白鲟实在是太吓人了,它的性格暴躁,发出的声音更是让鱼害怕。
龙鱼金金给自己加油打气,摇着尾巴呲溜一下,滑进水下深处,眨眼功夫,那抹艳丽的红色便消失不见。
令月在上面,让小船停靠在长江白鲟旁边,听见它断断续续的呻吟,心里如同刀割。
她趴下去,没有冒然伸手,更别说喂食小奶块,即使知道她手里的小奶块有很多作用,她更害怕吓坏了对方,让它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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