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—咔嚓——”
俩个男青年下意识拍摄,旁边的民宿老板,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,更是直接趴在船边看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:“长江白鲟!”
“我的老天爷啊,真的是长江白鲟,它不是灭绝了吗?”
“这一只,怎么一动不动,它不会是……
令月反而越发镇定:“没有,快给林业局打电话,就说我们发现了长江白鲟,他们一定会派人来的!”
“对对对,我们快打电话!”
船上的人顿时好一阵兵荒马乱,令月则趴在船边,眉头拧紧,看着一动不动的长江白鲟,如果不是能听到它微弱的心音,她和刚才的青年想法恐怕差不了多少。
可是现在,她听得到。
“好疼啊,谁来救救我……呜呜呜好沉……我要游不动了啊啊啊……”
它忽然小幅度挣扎起来,水面荡起层层涟漪,却又没有丝毫作用,犹如困兽之斗。
这也是长江白鲟的性格,暴躁,刚烈,可同时,它也胆小,能让它在大白天明晃晃地暴露在水面上,一定要什么不得已的理由。
令月听着长江白鲟的心声,整颗心脏都揪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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