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,他是她的小狗,奴隶,仆人。
多么畸形的关系啊,早该了断。可是当折烟在大洋彼岸认清自己的真实心意时,才明白自己并不想结束。
而她的金主,兼仆人,半年杳无音信,拒接她的电话和视频,信息也不回复。
折烟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放下餐具,用纸巾擦了擦嘴。
高傲地扬起下半张脸,对着面前低着头的男人道:“我去一趟洗手间,要不要来随你。”
高跟鞋发出的‘笃笃’声在顾言耳畔渐行渐远,他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忍耐。
抬眼看去,折烟留下的残食湿漉漉地剩在盘中,喝了一半的红酒泛着玫红的光泽。
手背上残留着牛排留下的汁迹,是她吃过的。
顾言鬼使神差地慢慢抬起手,挣扎着顺从自己的欲望,伸出舌尖把她留在他手背上的牛排汁卷入自己口中。
那一瞬间每个毛孔都在战栗。还是喜欢啊,喜欢得要死,该怎么办才好呢,食髓知味。
顾言抬起头,回味了一下,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带着几分嗜欲的色气。
下体涨得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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