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用力踩了一下西装裤下那包鼓囊囊的东西。
“嗯……”顾言额角的冷汗开始往下滴。
仍然克制着自己的外在行为,只是切牛排的简单动作变得十分困难。心不在焉,目光失去焦点。
折烟继续在桌子底下用力踩他胯下,直到对面的男人难以自持地垂下头,全身上下开始发抖,刀叉从手心里滑落,掉落在桌上,发出‘乒乓’的清脆响声。
但是他仍然在克制,克制着自己不呻吟出来。其实他喜欢得要命,舒服得要命,从身体到心灵都战栗到发狂。
如果不是在人多的环境下,他几乎就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亲吻那只在他身上使坏的脚。然后爬到她裙子里底下把内裤咬破,含住她的花唇把她舔到高潮。然后看着折烟在自己唇舌下颤抖,请求她使用自己的身体,继续让她快乐。
那种场景,他想一想就会硬到发痛。
但是……他想要跟折烟长久地在一起,想要做折烟台面上的男朋友,去见她所有的亲人朋友,不希望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躲在黑暗里见不得光的变态。
顾言的过度克制,在折烟看来就是对自己失去了兴趣。
包括昨晚突然去他家里,他开门时那惊讶的神情,完全不是惊喜而是惊吓。
可是她为什么对顾言的表情感到心痛呢?
生活中,她是他半个豢养的金丝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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