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擦擦脸,我就老实坦白。”
他握住关纾月的手腕抬至脸边,也自觉地贴向她手中那团冰凉。Sh纸巾中的酒JiNg被关纾月耐心地擦进他的寸寸肌肤,浸染着血r0U也腐蚀了骨骼。她小心翼翼投来的怜悯并不能缓解身T上直观感受到的灼烧,其实回忆确实刺痛得要Si。
“还记得你订婚那天我迟到了吗?”
“嗯,你睡过头了。”故事要从订婚那么久远的事说起,关纾月深x1一口气。
“才不,是我在医院耽误太久了,没算好时间。”关承霖乖巧笑笑,“医生为了我好一直在开导我,唠唠叨叨、没完没了。后来我到宴席的时候你揍我,说我不守时不重视,我超级委屈,又不敢告诉你我去了哪里,只能谎称睡过头了。本来我已经听取医生的意见决定好好调整心态,你把我凶了之后我心都碎了,不想走极端都难。”
“你还走过极端?!”
关纾月听傻了,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无心抱怨会对关承霖造成这么大伤害。
“如果是我伤到你的心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…?你明明知道我听不懂也看不懂…但你直接指出问题我也不会不面对啊…安柊也是…你们全都喜欢自己承受痛苦,这是要g嘛啊?”
安柊要g嘛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这个名字不该出现在这段对话里。
“你说呢?”关承霖反问,“如果你那天没去和安柊领证,我应该会求你来医院看看我,但你结婚了,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家人了。知道我为什么总对安柊不耐烦吗?爸妈不要我,爷爷也走了,我唯一能依赖的人还被突然出现的昔日同窗用Ai情的名义抢走了,这种感觉真糟糕。那个时候我就在想,横竖都是孤身一人,不如了结后路得了,所以…”
“好了不要往下说了。”
关纾月扔掉那团血sE斑驳的Sh巾,反手捧住了关承霖的脸颊。她不断摩挲着他冰凉的皮肤,自己却先他一步被热泪烫伤。
“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,你不许再胡思乱想了知道吗?以后难过的时候不要自己忍耐,要告诉我,我会一直亲亲你直到你不再伤心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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