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的,不要担心。只是流鼻血,我都习惯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关纾月红着眼睛心疼地驳回他无所谓的发言,“什么叫习惯了?这种程度的流鼻血对你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吗?关承霖,你是不是哪里生病了?而且还偷偷瞒着我?”
她连小名都不叫了,一掌拍开他揽在腰间的手腕且气鼓鼓地越过他的身T爬向窗户的方向,脚底y生生落地后老旧的木地板嘎吱作响。
关纾月抄起桌面上的那只白sE药盒瞪回来时,他心虚得下唇都快被门牙咬穿。
“我昨天不问,你就不准备告诉我你在吃安眠药是吗?你才多大?为什么会用到这种药?”
如果他真的有狗耳朵,此时此刻一定会被小发雷霆的小皇帝震慑成一对飞机耳,可惜他没有。他只能把嘴巴撅得高高,再抬起眼睛露出下目线,向她表示尊重、服从与认输。
“因为…睡不着?”
“肯定不止!绝对还有其他心理问题!我知道有些药吃了会流鼻血!你别想骗我没事!”
关纾月发起火来很凶,这并非新鲜事。奇怪的是她这小脾气里貌似掺了一点催眠魔法,言之凿凿的句式都把被训话的本人彻底洗脑了。
他好像不得不有点什么“其他问题”了。
“不想被你发现的,唉……”
关承霖苦笑着越过关纾月从她身后的桌上cH0U了几张Sh纸巾塞进她的手心。
初吻那天,他也像这样将她抱到了桌子上坐着,不同的是此刻弥漫于四周的海桐花香中混入了不少扰人的气味,有发cHa0的铁锈,有腥Sh的海藻。关承霖想闻却不敢多闻,他最讨厌藻类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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