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刚抬眼,顺着披风的缝隙,他瞧清了女子的面容,那内臣忙道:“殿下。”
齐珩未顾,径直抱着江锦书朝内室走。
江锦书一路上没有挣扎没有吵闹,她只是安静地顺从地任由他抱着。
齐珩手轻轻触及那盆中的水,见那水不滚不冷,他方握着她的双足浸入热水之中。
江锦书在月子中,不可受冷。
齐珩让人给她煮了热汤,江锦书握着那汤,依旧没有说话。
齐珩拭去她双足上的残余水珠,他试探地说着:“晚晚,你去哪了?”
江锦书静静地垂首饮汤羹。
“晚晚,你还冷吗?”齐珩轻声说着。
他的声音不敢太重,怕吓到了她。
江锦书依旧没有说话。
她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。
她知道的,不该怪他,可她不禁对他心生怨怼,毕竟那是她的生身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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